段琛好看的眉皱起来,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景闲在沾染上与轻歌有关的事情就变得幼稚和简单,失去了原先的那些缜密和筹谋,一切似乎在朝着某个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
到了要看音律的时候,轻歌其实是不怎么忧心的,除了对弈,这旁的宋兴安好歹也请了教习先生来教她,即便不够精通,可好歹也能对付的过去。
只是想着怎么别出心裁这方面,一下子可又犯了难。
沈妙菱见到她愁眉苦脸的,快走几步:“你昨日脸没事吧?”
听到熟悉的声音,轻歌抬起头来:“没事。”
沈妙菱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指着她的脸惊讶道:“你的脸果然没有一点印记了!”
她的手随着她话音自觉地抚上去,确实没什么疼痛的感觉了。
说来奇怪,那景清的药膏着实好使,昨日上的药,今晨起来便没有一点疼痛了,红肿也悉数都消了。
“今日,我们考察的是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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