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在底下的人身上依旧扫视了一圈,还在轻歌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妙菱又现出昨日那副神色,似乎逼不得已又像无可奈何的无力感。

        轻歌直觉是和选秀有关,但她并没有打听她人私事的爱好,无须多问,有的事旁人想说是自然会告诉你的。

        但因着昨日素不相识的妙菱帮她出头,她一时之间心里头对这个姑娘也是颇有好感的。她和那些旁的良家子似乎也都不同。

        终于,在经历了许久的心理斗争后,沈妙菱还是忍不住揪了下轻歌的衣袖:“帮帮我吧。”

        轻歌听她大致说了两句,大概便是不愿出无谓的风头太过惹眼,但这选秀她也绝对不能垫底。

        这可算是一桩难题,轻歌连自己的问题都还没解决,这下子妙菱这么一桩又落在她身上,让她直觉自己给自己找了事情。

        初见妙菱,轻歌就觉得她和自己似乎是一种人,只是各种细节曲折有所出入罢了,大体上应当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

        可她旁的缘由没多问,只是握着她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示意她勿要紧张。

        眼见前面的秀女纷纷抚琴的抚琴、弹箜篌的弹箜篌、弹琵琶的弹琵琶、吹箫的吹箫,几乎已经没剩什么新奇的花样,而马上就要轮到轻歌和妙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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