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儿来此,恰好见到众人看得痴了的目光,心上无端又腾得升起了一股怒火。

        女人之间总是有一种天生的直觉,来判断一些人同你到底亦敌或是友,且这种直觉往往准得可怕。

        她见到轻歌的第一眼,说不清楚的厌恶,与其说是厌恶,倒不如说是害怕。

        宋轻歌的那双眼睛,没来由的让她觉得害怕,那一双眼睛太清澈了,不是懵懂无知的清澈,更像是看透了一切的清澈。

        就连她对着宋轻歌那双眼都没来由的想躲闪开,更何况,她心中自从见到轻歌以后总是不时地会冒出那个可怕的念头:景清和轻歌似乎是一样的人。

        她说不出缘由,就是强烈的这么感觉。

        昨日也是,在她还想继续惩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她看不过眼的小小秀女的时候,景清仿佛看穿了她的意图一般,先行就让人把她给带走了,说是带下去教导,可她如今看着,轻歌身上各处似乎也并无任何损伤。

        更疑心景清是否是有意偏袒于她。

        然后她挥袖,后又暗示身边的那个侍女将案几给掀了。

        桌上的瓶罐碗盏掉了一地,完好的也没剩几个,差不多都碎了,里面的水也悉数泼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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