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菱面色越来越难看,轻歌能感觉到她手心都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下一个,宋轻歌。”
轻歌走出去,盈盈行了个礼:“就剩下我们二人了,敢问公公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们一道呢?”
“那你们二人便一同吧。”
轻歌笑吟吟的道谢,拉过妙菱说了几句什么,随后妙菱站定原地轻歌跑去寻了许多瓶瓶罐罐瓷碗和茶盏来在案几上摆了一排。
所有的秀女被她的阵仗弄得不解,她却对妙菱点了下头,然后用一双方才一并找来的筷子开始敲击起来。
不论是瓶罐亦或是碗盏里面都或多或少的盛进了分量不同的水,随着她筷子敲击在碗盏瓶罐上的动作发出一阵阵清脆泠泠的声音,每一下敲击的声音犹如空谷溪水潺潺缓缓流淌过众人的心间,让人不自觉便轻易的陶醉其中了。
毫不夸张的说,随着她敲击组成的曲子竟然有如梵音一般的作用,似乎连带着听了的人灵魂都跟着被这简单而清泠的音律给涤荡干净了。
音律伴着姑娘手上灵巧敲打的动作,像一只翻飞跳跃的蝶来回穿梭其中,不时还伴着姑娘犹如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单是她的动作就足以吸引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了。
妙菱依着她出的主意,在她敲击音律的同时翩翩起舞,二人配合起来竟然难得的出彩,几乎可以算是完美得天衣无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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