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广众之下还未进入殿选定下名分竟然就这么众目睽睽下抱着受伤的良家子离开,不是将她置于众矢之的的局面吗?

        于是便觉得十分头痛,这个小皇帝似乎是故意的。

        这一头还是只能回过头来解释:“他不过是想着维持宛贵妃的风华气度,莫让外人瞧了笑话去。再者,这宛贵妃家中虽有权势,可现下被选进宫里来的良家子家中也都是朝中要臣,闹开了去便是宛贵妃不识大体不懂得审时度势了,到时候无意间得罪了哪家的小姐,也是在朝堂上给家中又树了敌......”

        惊觉自己说的太多轻歌便很快停下来,给她倒了杯水。

        可是妙菱只觉得她说得太过高深,一直是听得云里雾里的,只接过她递来的水呡了一口。

        “对了,妹妹可读过书?字写得怎么样,可会画画?”

        沈妙菱:“都学过的,爹爹给我找了先生,这些都一一教过。”

        轻歌这才放下心,呼出一口气:“这便好。我书画平平无奇,只希望明日多仰仗妹妹。”

        “哪里的话。”沈妙菱放下杯子答。

        这最后一日是考书画,还有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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