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一些缝缝补补的活儿她做得倒不少,昨日和妙菱说的那一番要她帮自己的书画确是事实。
她这方面并不精通,甚至无论怎么练也没法子在短期内得到大的提升,宋兴安便让她自己走一步看一步。
瞧着妙菱这般温柔小意的大家闺秀模样,这些应当是不会差。
给众位良家子分了宣纸下去,轻歌照着妙菱的依样画葫芦,但妙菱画完自己的搁了笔重又铺上一张纸来。
宋轻歌这一方还没学完,沈妙菱就又画完了一幅画还题好了字,趁着转悠的人不注意将纸张铺到轻歌桌上。
轻歌眼疾手快的将画铺好用砚台压住上方,待到了时辰收走书画,轻歌这才注意到妙菱的那一幅看着却比自己的随意得多。
说不上不好,只是比起给她的那一幅好像略微敷衍了些。
画是她自己画的,她不可能分辨不出来好坏,可还是将那一幅给了她。
看着妙菱放松的模样,想到姑娘之前求她帮忙心中疑惑更甚。
“姐姐怎么了,怎么一直这样看我?”妙菱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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