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摇了摇头,并没多问。
到了最后绣工,沈妙菱也只打算蒙混过去罢了,但是最后发现只有自己和轻歌没有刺绣的针线。
轻歌便主动去问:“公公,怎么没有我们的针线?”
“你们哪个将针线多拿了?匀一匀出来与她们两个没有的。”
只是半晌并未有人做声。
“自己不是有本事私下去勾引皇上吗?怎么皇上连针线都舍不得给你?”一个姑娘突然出声,手上刺绣,还是抬首瞧了她一眼。
这姑娘她记得的,像是那一日宛贵妃来想要从一众姑娘中出去同人招呼的那个。
果不其然妙菱过来拉她坐回去:“算了,这人是宛贵妃的妹妹,和她姐姐一般,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轻歌在她手背上拍了两下:“你莫要忧心,我想到法子了。”
她先前还想着宋兴安给她做的那件衣裳太招摇了些,描金绣凤分明是母仪天下之人才能穿的,若是她穿出来选秀指不定会给自己招惹上什么大的祸端,可这时候却反而有了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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