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不会害他,自然是为了他好,他便由着底下的人操办和安排。

        “咳咳。”他又偏过头咳嗽了两声。身旁的公公递过去一方帕子,而后又让人给他呈上去一个卷轴。

        他用帕子捂着唇又咳了两声,面色又白了一分,这才觉得舒畅了些,一手抚着胸前顺气,崔盛则一手在他背后给他抚背顺气。

        底下的一些姑娘是头一次见了这样的场面,一时惊诧没反应过来。

        然而景清抬眼,面上温润的笑意,清润的声音再配上那张病气好看的脸,还是像个周身笼着仙气儿不染凡尘一般好看的只应见画的佳公子。

        姑娘们瞧得痴了,这景清活脱脱一个勾魂摄魄的男妖精,让这些姑娘不顾他的病弱,刹那间芳心暗许。

        卷轴接过来,他展开看了一眼想到什么好笑的物事,又笑起来,怕他失了分寸和体统,崔盛在一旁碰了他一碰。

        “宋轻歌。”他口中缓缓呢喃出这个名字。

        宋轻歌叹了口气:这人分明认识她,此时还要这么当着众人的面故意拖腔带调的唤她,听着颇有几分像含着旖旎和缱绻,平白给她添麻烦。但转眼又想到初见时候偏殿的荒唐事,面上一下子泛红,只一心盼着景清忘了个干净才好。

        妙菱在一边推了推她让她站出去应声,她也不动,只是站在那里行了个礼根本不顾景清是否能瞧见懒懒道:“臣女在。”

        他低头再看一眼卷轴,将它摊开放在案几上,脸上的笑意顷刻间被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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