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时候是这样,粉面含春温润亲厚。不笑的时候是这样,满面冰霜拒人三尺。

        姑娘们面上都吓到一般怯懦,私心里都在等着看好戏,只恐怕宋轻歌什么时候一个不小心得罪了皇上才惹得皇帝动怒。

        然而他长指指着卷轴又笑开来:“你倒是给朕解释一番,分明是让你写字,你却为什么交了只写了名字的白纸?”

        “你可是,仗着朝中的宋大人是你的父亲,便想着蒙混过关了?”

        他声音忽然冷下来,变得清冽不近人情。

        轻歌缓缓站出来,看着旁人的目光却很是惊讶,自然的问出口:“难不成诸位妹妹当真都是自己题字上去的?”

        “那是自然。”又是宛贵妃的妹妹燕容出声。

        听了这回答,轻歌似乎极为震惊难以置信一般转过头来反问那高座之上的人:“这便奇怪,自古便知晓,女子无才便是德,故而我交了这空白的纸上去。”

        “分明是你不通书画,妄图蒙混过关,却还在这里颠倒黑白。”燕容也不甘示弱毫不相让。

        “妹妹若是这么想我,我也没有办法。只是不知除去题字,我这别的选拔可有何处不妥?”

        宋轻歌并不将燕容的话放在心上,让燕容有了一种被无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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