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妙菱都为她不平,景清也想瞧瞧她的反应,只静静等着她开口。
若是她当真开口了,景清想了想,哪怕是给她个跟宛儿平起平坐的位分也未尝不可。似乎心里并不抗拒,甚至是愿意答应的,只是他私心里想听宋轻歌服个软认个输。
可是姑娘啊,仿佛没心没肺,笑得眉眼弯弯很是可爱,妥当的行了礼对上他的眼,眼中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谢过皇上。”
最后退下时仍旧是欢喜的模样拉着妙菱一同离开了。
妙菱去她宫中坐了许久,嘴里不住地责骂了好一会儿皇上的不是。
轻歌边听边附和,只觉得妙菱说得也很有道理,心中觉得解气了许多。
她并非不生气不怨的,只是皇上的面前毕竟不好发作。
“绝情,滥情。”妙菱跟着骂了这么一句。
“我以为他待姐姐如何情真意切,却原来只是耍玩。”
想到景清第一次见她毫不避讳遣散下人同她亲近,而今又这般对她,便觉得这形容很是到位。
妙菱骂的累了,便回了自己宫里头歇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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