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方走,轻歌揉了揉自己的腮帮子:整日里这样笑,真要让她的腮帮都笑得疼了。

        很快地就变成了一副陌生的淡漠模样,清冷又难以接近。

        伸了伸懒腰没忍住打了个哈欠也去歇息了。

        夜里,宫中唯余下景清的偏殿仍旧亮着灯火,景清不住地揉着额头,崔盛走上前来给他揉着太阳穴:“皇上可是又头疼了?”

        景清合上眼喉咙里溢出来个“嗯”字。

        “赶明儿再让太医院挑一些香来给皇上缓缓。”

        景清没有作声,崔盛又问了一句:“容奴才多嘴斗胆问一句,今日皇上为何只给了宋大人家的小姐一个姬位。”

        “公公可是觉得这位分有什么问题?”景清睁开眼,语气有些凉凉的。

        “奴才不敢,只是想起来便问了一句。那宋小姐虽有时出格了些,但我先前见着皇上对她分明喜欢得紧,再加上她采选时表现尚可,这才误以为皇上会给她高一些的位分。”

        景清“嗯”了一声,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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