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美人的心思再深,也未曾真要那心上人揽月摘星,她们要的不过是一份心罢了。英雄肯用心,守城的美人心思再玲珑,也甘愿缴械投降。这道理如此明了通透,不是景清不懂,是他懂了之后燕宛燕容都明明白白的看他把这份心思尽数用在了别人身上。
想着,轻歌开始用哀怨目光投向始作俑者景清,今日传唤商议寿宴,若是没多少商量的人一道把妙菱叫过来岂不正好,偏偏唯独传唤她一个人过来不是明摆着将她往火坑里推,让燕宛无端又对她生恨寻她的不是吗,这么一来就是明摆着分了她原先一人独自操办这种后宫大事的权力,难怪燕宛瞧她的眼神更冷了些,不是分明拿她当做出头的靶子么。
燕容燕宛看这二人明面上没什么交流打趣,私底下却尽是种种见不得的小动作,觉得心烦,二人之间眼风互扫在她们眼中竟也成了眉来眼去眉目传情。
商议草草了事,燕宛原也没想过真让她出个什么好计策,燕容瞧着轻歌懒懒散散的离开忍不住在燕宛耳边道:“她这副不上心的模样,白费了皇上一心想让她来的心思了。”
“哪能啊?”燕宛反驳她,“皇上面上不说,实际上也就是借了这么个机会,想着借我的传唤见人一面罢了,哪里是真的让她来商议的。上次不过是借机想着给那沈贵人使使绊子,就能让轻歌也跟着受责,结果最后反倒是我失了掌管六宫的凤印。莫看他今日如此,皇上心里且心疼着呢。”
然而燕容毕竟在宫中所待时日并不长久,这一番话听得明白并不完全领悟。只清楚一件事:皇上心里对轻歌是十足的疼惜。
一直以来景清也甚少来后宫嫔妃各处寝殿中坐一坐,只是免不了又要受宋雯华一顿念叨,唯独燕宛这里是他隔三差五定要过来的地方,时常在这里用膳,偶尔在此处留宿,却也只是为了堵住下人和宫中各处燕家沈家眼目的嘴,说是留宿,也就是简单的和衣而眠歇息,至多不过也就是二人躺在同一张榻上。
是以燕宛进宫了好几年肚子里也没有半点儿动静和消息,燕家连带着她的舅舅那边自然也是发愁的,不然也不会想发设法又借着一年选秀将燕容也塞进了宫里放在景清的身边,两姐妹二人,只要有一个人争气能获盛宠便是足矣,想到轻歌,燕宛心中难免想着:只是眼下她二人恐怕都要让母家的人失望了。
景清这一日也却是在燕宛宫中留下用了午膳后方才离开的,只是中途倒是发生了些小小插曲。
下人布膳时手脚粗苯了些,一下子端了热汤过来脚下不稳便泼洒了些许在景清胳臂上,景清只是面色不虞,并未过多责备,燕宛反倒生了好大一通气让人将那粗手笨脚的奴才拉下去杖责二十。
虽有心作保,但毕竟是小事一桩犯不着为此再与燕宛置气闹了不快最终景清还是任由她去处置此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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