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胳臂如何?可是伤得严重了?”燕宛拉过景清胳臂便要撩起衣裳仔细查看伤势被烫的如何。

        只是景清扫过来一眼,眼风凛冽,手中紧紧握着的是自己的袖口,燕宛怎么也拉不动只好作罢,景清将胳膊缩回这才略微放缓声音道:“无妨,贵妃先用膳吧,一会儿回去让崔盛紧着处理一下便好。”

        “怎么会没事?烫伤也算不得小事,拖不得的,臣妾方才眼睁睁瞧见皇上被热汤泼过后脸色都白了几分。”她说完,就见景清的脸色变得更加可怕,剩下的话只好咽进肚子里不再提,旁侧的燕容见情形不对也拉了拉燕宛。

        回了自己的偏殿景清这才来得及缓缓往上掀开衣裳瞧了瞧伤势,单单是烫伤其实确实不算大碍,只是那奴才泼上去的地方恰好是前几日他遇刺被刺客刀剑划破血肉的地方,伤势还未长好新的血肉完全愈合,如今这一出折腾,想要完全好全估计得耗费更长的时日。

        这一看果不其然才好了些许的伤势又被这热汤泼洒烫的血肉愈合的地方微微有些泛白,再加上他当下没有及时处理,边上的血肉又泛着异常的红。

        崔盛推门而入,景清闻声立时拉上了衣袖,却被眼尖的崔盛一下子捉了个正着,匆忙疾步赶过来把他的衣裳往上撩起一看霎时脸色大变:“皇上受了这般重的伤,这么些日子还一声不吭,还想着瞒着奴才。”

        “这不是没有瞒过吗?”景清直到这时候还有意打趣崔盛。

        “皇上拿奴才取笑就罢了,万万不可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若非方才皇上回来那贵妃身边的丫头多言语了几句,奴才还真就被皇上给瞒过去了。”崔盛一脸忧心的查看他胳膊上的伤势,紧张得那一张苍老的脸都皱成一团,挤出许多皱纹和褶子来。

        看着他,景清也不知为何有人能将戏真正演到极致,就连这担心忧愁都刻画得入木三分,像极了真的,害得他有时都险些信以为真。

        “皇上先在这里等上片刻,奴才这就去着人拿些药给皇上。”景清淡声应下随他去了。

        先前掩饰伤势只是想掩盖出宫遇刺一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神不知鬼不觉也就过去了,突然出了此事,想来有心相瞒也瞒不住了,燕宛知晓了还透露给了崔盛,崔盛知晓了就等于宋雯华也知晓了,眼下最该头痛的其实是该如何给宋雯华一个合理的交代才能不惹她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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