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前一刻恰好才将里头的衣裳拉好,闻言轻歌下意识向景清看了一眼,景清走近她身侧一只手握着她的手捏了下一只手虚虚揽着她让她挨着自己身子给足了她无声的安慰和安全感:“莫慌,我们先去瞧瞧情况。”

        轻歌点了下头,景清穿戴好后红袖便赶忙给二人掌灯往碧华殿方向去了。

        待他们赶到的时候,燕容正站在燕宛身侧,而妙菱正跪在地上,一手拽着燕宛的裙角哀求道:“姐姐求求你,把它还给我吧。妙菱求求你,妙菱给你磕头了,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明明自己过得也不尽如人意,却偏偏看不得别人受这莫大的委屈承这莫须有的罪名。尤其是看到妙菱对着燕宛和燕容这般的人低声下气更让她心里过不去难以忍受。

        所以还不等景清拦住她她已经快步过去将妙菱从地上拉了起来还当着燕宛她们的面给妙菱拍干净衣裙上的尘土:“你莫跪,她们轮得着吗?”

        妙菱眼睛里头还含着泪意,看起来像是刚刚哭过,轻歌用指尖给她擦干净:“你莫怕,不哭了。姐姐来了,我们都给你做主。”

        “你!”听了她的话,燕容已经气得坐不住了,燕宛将她想要行步上前的身子先一步用手臂挡住了。

        “容儿和宸妃现在的位分虽是差不多的,你自然不必对着容儿低声下气,可是本宫身为贵妃,在你这里怎么也能换得到一句请安吧?还是说宸妃毕竟从前是乡野女子,不懂得这些规矩,家中宋大人和宋夫人不曾花心力来好好用心教养,这才娇惯得宸妃成了如此的模样?”

        若是别人对自己如何冷嘲热讽也便罢了,宋兴安更不必说,轻歌从来便不在乎他如何被人构陷。可偏偏带上了自己的娘亲,这是轻歌万万没法子忍耐的。

        “宛儿让宸妃照着尊卑向你请安,那朕还在这里呢,难不成朕也要向你请安不是?”

        景清这话是故意拿来堵燕宛的嘴的,而这其中偏袒之意自然也是不言而喻。

        没法子从轻歌这一方下手,便只好拿妙菱这样的小小贵人开刀:“皇上可知晓妙菱妹妹做了何事姐姐才这般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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