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容为方才燕宛所受的气感到不平,这会儿有些委屈替姐姐出头。
景清不多做言语等着她二人唱和。
“您瞧瞧。”燕容将身旁侍女手中拿着的包裹拿过来打开在景清面前,“这里头可都是皇家的金银珠宝,上头都带有皇家的印记在,可是这沈贵人竟然想着偷偷送出宫去变卖了。若不是今日被我碰巧撞见,恐怕......”
轻歌倒是先一步从包裹里头拿出来东西瞧着:“这不是我送给妹妹的吗?”
“我想着总是在宫里,也没什么太多需要银钱的地方,金银珠宝于己,不过都是一些身外之物。恰巧,听闻妹妹家父近日在城中见到些许流入京城的乞儿,我听闻后觉得心下阵阵悲痛,便央求妹妹帮我将这些财宝拿出去当了换些银钱施粥布斋什么的,今日可是凑巧,偏生就被燕贵妃撞见了,若不是妹妹我来得及时,还不知妙菱妹妹平白要受何等的委屈。”轻歌这时候两手拉着妙菱的手叠在一起,看着她的目光中确确实实是满满溢出来的担忧。
这一边,轻歌替妙菱解释得井井有条让人挑不出毛病来。一下子就将一切撇的干干净净显得像是燕宛燕容小家子气没有容人之量,间接的又像是在暗中嘲讽她二人整日里没有些正事可做,只顾着盯着旁的嫔妃无关紧要的鸡毛蒜皮之事。
“这凤印,原是皇上赐予臣妾的,臣妾便以为,执掌凤印总应该替皇上分忧打理好六宫才是,臣妾自认无所亏欠,做到了对得起这个称号和这凤印,可如今臣妾做得再多,却连初入宫中不多时的人三言两语也比不得了。皇上若是怀疑臣妾用心,大可以收回凤印便是。”燕宛却是个谨慎小心的人,仿佛燕家的女儿,一切的好性情都给了她,唯有燕容被娇宠地没了正形。
“贵妃这是在说朕不分青红皂白不辨是非还是在威胁朕?”景清背着手,眉目之间隐隐含了怒意。
“好,既然贵妃如此说了,那朕便也先收下,等到更合适的时候再择人授予。”说着便将凤印收回了。
“姐姐......”燕容在一旁扯了扯她的衣袖,燕宛却是无动于衷。
“夜里天寒。注意着些。”说着景清便将身上方才出来时草草披上的披风搭在了妙菱的身上又招呼着身边的太监送妙菱回逐华殿去。
轻歌还是同景清回了容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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