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这人打扮实在朴素自然,言语谈吐甚是文雅,像是有几分良好教养,偏偏又同这些刺客并非一伙,待刺客尽数自尽后那人才痴痴离开,沈嘉夷便装作无意跟着那人。

        后来眼见着那人走入一户寻常人家去了,沈嘉夷便也只能先行离开。

        只不过他经此一事在市井中早有安排,早已暗中派了人手伪装成商贾、小贩抑或平民百姓在城中各处有意无意的游荡,将昨日碰见的那令人生疑的男子的画像也摹了许多份让他们看过记住,并多加留意此人,一旦有他的音信定要打探清楚。

        下人记住他的吩咐便往城中四处暗中寻找打探,不久后果然传来了消息。

        于是沈嘉夷暗中安排一场便去私下见了这男子。

        “请。”沈嘉夷见到他如此拘谨便招呼着他坐下。

        可眼前的人到底是有着良好的教养和礼数周全之人,先是向着沈嘉夷行了一礼后这才坐下来,沈嘉夷替他倒了一杯茶水,他便伸手接了过来。

        “敢问公子寻我所为何事?”他先是问出这一句后又像忽然想到察觉什么,连忙抓住沈嘉夷一只放在案几上的手,“公子可是认识轻歌?有她下落?可知晓她现在何处?可方便告知在下?”

        知道他一口气将这些问题问出才觉出不妥,于是便坐回去致歉:“是在下无礼了。”

        可沈嘉夷眼下哪里顾得上他有礼与否,这个面前的男子对于宋轻歌的紧张程度,分明便是熟识已久,更何况称呼得如此亲近,只怕说她二人没有什么关系都难以让人相信。

        他饶有兴味的挑了下眉,已经在心中暗暗筹划着等不及看这么一出好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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