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果敢一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如今她倒一杯茶水都在颤抖的手,其实她如何不怕,尤其是哪怕在面对燕宛时她也没有丝毫的把握,燕宛说那一番话想要唤回景清从前她们二人的回忆,她在赌。轻歌又何尝不是呢,她怕赌,更怕自己赌输。

        毕竟从前不论是哪一次,从来就没有人毫不犹豫地不问缘由便相信她,愿意站在她的身侧保护她,维护她。

        看她再这样抖下去,这杯茶水就要糟蹋了,景清握住她那只手将杯里的茶水直接喂向自己:“再这样下去,朕的好茶都要被你糟蹋了。”

        然后轻歌便绷不住,直接丢了茶杯在桌上抱住景清哭起来,哭得毫无章法毫无缘由:“皇上还痛吗?”

        哪怕景清一遍遍拍着她脊背回答她不痛她还是止不住哭:“臣妾瞧着流了好多血,肯定痛,臣妾都替您觉得痛。”

        她只是借着这么个由头,这么个幌子,想要好好的嚎啕大哭一场罢了。

        她从未被人坚定的选择过从未被人毫无理由的偏袒过,有了这么一回,便足够让她心里那一方坚硬的地界软和下来。

        ......

        沈嘉夷昨日里看了那样一出好戏,如今想起来都尚且还觉得意犹未尽,便将此事旁敲侧击的说给了沈文栋。

        有其子必有其父,沈文栋如何又会不懂自家儿子的用意,转头一个无意便又将此事在茶余饭后推杯换盏之间就告给了燕家。

        燕家在朝为相,沈家在朝为将,这一文一武恰恰全都被沈燕两家给占尽了。

        只是若仅此便也罢了,后来沈嘉夷撞见昨日那一场刺杀在一旁瞧好戏的时候,发现慌忙间有个人影也不断追着景清和轻歌的身影便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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