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相比,四座的妃嫔们分明千娇百媚,却比不上她清丽脱俗,像极那池塘出淤泥而不染亭亭净植安然静默的一株莲,单是安安静静的在那里,就让人移不开眼,平白生出一种夏日炎炎时最清润的一抹凉意。
她对着高位上的景清行礼,景清拂手让她自行入座。
景清身侧都坐着人,左边是太后娘娘,右边是按照品阶高低的妃子,但只有两位,一位是皇贵妃燕宛,一位是燕宛的妹妹燕容,身为贵妃的她位子仅次于燕宛。
但说到底都是燕家占了鳌头,毕竟这两个女儿,一个是皇贵妃一个是贵妃。身份都是一等一的尊贵。
可是唯独轻歌不能坐在他身侧的地方,这个男人,口口声声说着袒护,一言一行俱是偏袒,却都是见不得人的好。
莫名的,轻歌心里不可抑制的生出一种渴望来:一种极为强烈的对于明目张胆的偏爱的渴望。
许多妃子瞧见她这副装扮皆在窃窃私语,不需多想也知晓应当是在嘲笑她衣着太过简单素净显得过分寒酸,给陛下丢了脸面。
“你可不知,别瞧着宸妃表面上这副出淤泥而不染无欲无求的楚楚可怜模样,尽是装出来给陛下扮可怜看的。”
燕容极为配合,杏目微微圆睁朱唇微张,佯装惊讶一手捂着嘴声音稍微大了一些:“是吗,宸妃妹妹瞧着不像是这般的人儿啊,姐姐不要这般凭空听信了旁人的谗言污蔑了妹妹才好。”
燕宛但笑不语,可并未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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