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贤妃面色瞧着有些不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燕容眼尖,一下子瞧见问:“贤妃妹妹这又是怎么了?”
贤妃小心翼翼的打量了几眼轻歌的面色,这才开口:“妹妹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唯独恐伤了姐妹们的和气,这才一直犹豫着没敢开口。”
“妹妹但说无妨。”得此应允,贤妃才放宽心。
“我这些日子睡得有些不好,妹妹便让身边的侍婢去了趟太医院寻御医开了些安神的药。她一路神色张皇的跑回来,面色都是一阵青一阵白,像是瞧见什么不该的吓坏了,饶是妹妹如何问都不开口,最后百般逼问才战战兢兢开了口。”
说着,她往燕容身侧凑近了些,一手拢着说些悄悄话的模样。
燕容听了微蹙眉头,神色复杂又担忧。
又很快地闪过一抹窃喜来:“你说宸妃妹妹夜会侍卫?这怎么可能呢?妹妹定是弄错了。”
她声音不大不小,又恰好足以让轻歌听见,可是轻歌始终不发一言,又恰恰是这副淡然的样子惹恼了她。
妙菱同轻歌坐得近,听着燕容她们越说越离谱,心里为轻歌觉得不平,可轻歌仍旧一副充耳不闻的模样和她说笑。
她知晓轻歌不愿惹事上身,可人善被人欺。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种平白污人清白的事传了出去,让轻歌和陛下的脸面往哪里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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