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高座上的人突然停下同臣子之间的攀谈,唤了她一声。

        简简单单的一个称呼,和别的妃子的称号一般,都是平平无奇的。

        可旁的妃子不知为何,这个称呼从景清嘴里念出来,生生带出了几分清润好听的婉转来,像是唇齿之间来回辗转细细琢磨千百回,才堪堪唤出了独属于这个封号的缠绵来。

        “啊?”恍然听见有人唤她,轻歌下意识抬首应了一声,姑娘的杏眼圆而灵气,带着一种初初被唤醒的懵懂感。

        景清笑着:“没什么,就是想唤你一声。”

        “哦。”姑娘低低应了一声。

        随后自然也没什么,景清依旧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边的酒盏,听着臣子们的话语。整个人又浮现出一种懒散倦怠的态度来,全然没放在心上的感觉。

        令人生疑的是,景清这样一副玩世不恭对政事丝毫不上心的态度竟然并未引起在座任何臣子的不满和疑惑,大家神色如常。

        仿佛这是一件无比正常司空见惯的事情一般,诸位臣子丝毫对他没有作为一个勤政爱民的陛下的期许和他表现出来的这副萎靡不振的模样的恨铁不成钢。

        就连一旁的太后也并不觉得哪里不对,仿佛此事毫无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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