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如同往常一般客套的问候以后便直接使了个眼色让侍女下去了。

        侍女再回来以后走到宋雯华身侧垂手立着,又两手递给她什么东西。

        宋雯华轻轻嗅了嗅,确认没有什么异样以后才将它交给了轻歌。

        轻歌先是不解的看着手中的东西,而后在宋雯华的眼神示意下也学着她那样凑近鼻尖细细嗅了嗅。

        是熏香,闻起来似乎没什么不同,但细细多嗅几遍才会发现其中的精妙与与众不同之处:它清新淡雅,悠远沉静,全无甜腻之感,而是躲躲闪闪若隐若现的幽香,使人感到舒畅惬意,有心旷神怡之感。久了又觉得连自己的心神似乎也随着香味吸入鼻腔中而逐渐变得安定下来。

        再多重复上这么几回,发现自己的鼻腔对它的感知似乎又急速的被削弱,这种香味很快地消散在空气中一般被人察觉不到。于是似乎对它生出一种莫名的极端而无比深厚的依赖感,以至于这一时没有闻到便开始觉得内心有些烦躁不安。

        宋雯华对着侍女抬了抬下巴,侍女眼疾手快的拿走轻歌手掌心的熏香重新包好。

        直到过了一会儿,看见轻歌的目光重新又变得澄澈清明才开口问她:“好些了吗?”

        “我方才是怎么了?”侍女将熏香复又重新放置在她的手掌中,握着人的指尖合上手。

        仅凭着侍女这个小心谨慎的动作轻歌就反应过来是和她手中的熏香有关。

        宋雯华指尖轻点她手中的熏香:“你回去之后将这香燃于你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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