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反应过来:“你是说将这香燃在我殿中。”
美人靠上风韵犹存的女子,即便年岁化为眼角眉梢的一点细纹,可是她保养得很好,再加上墨发依旧,岁月给她增添更多的还是风情,故而显得格外成熟而有魅力,犹是风韵犹存的感觉。
太后懒懒的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怎么,是你害怕,还是你不愿意?”
姑娘没有回答,显然哪一个答案都不是她要选的。
“昨日宫宴之上,你做得很好,看似出尽了风头还保全了清儿的颜面,我瞧着清儿似乎并不像你之前来章华殿同我说的那样对你毫无意思,相反地,对你像是格外上心。就算你看不出来,昨日哀家在,哀家也瞧得清楚明白,那眼神里是带着怎样的情愫和爱意看你的,哀家看得懂。”
因为那样的眼神意味着什么只有经历过感受过的人才能懂,曾经也有人用那样的眼神看过她。
轻歌抿着唇一言不发,宋雯华都看得出来,她又如何看不明白,只是那眼神中所包含的那样赤诚浓重的感情,那样珍贵,她受不起。所以才强迫自己装不懂,装着从来都看不见他的深情和认真。
一再的麻痹自己,他们不过是逢场作戏彼此试探,谁要是先认真先赔进去自己的一颗心,谁就输了。
可很多时候,明明她已经做得十分明显,景清还是选择性的去看去听,对她展示出来的一部分刺视若无睹,像是即便会被这刺伤得遍体鳞伤都愿意靠近抚摸她。
对他来说,她的刺都是软的一般。
这样一个外界传言不学无术荒诞好色的少年帝王,在她面前似乎变成了另外一副全然陌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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