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选在此时逼她做出选择。
这个时候的宋轻歌,即便景清待她如何好,是她如何逐渐倾心爱慕的人,也难抵她弟弟和娘亲在她心中的分量。
她的娘亲和傻弟弟,平日里若是不经由人多番照拂,只怕早已经被那大夫人欺负了。
她答应了下来,可是她答应时几乎是哽咽着的。哪怕她当时头痛欲裂,跪在宋雯华面前拽着她的裙角渴求,宋雯华都不屑于分给她半个眼神。
红袖不知轻歌进去一趟怎么了,出来时便是一副苍白的神色,路都有些走不稳。
便赶忙上去扶着:“娘娘,怎么了?”
轻歌没答话,只是抽开了自己被她才揽着的手臂,坚持一个人摇摇晃晃的往前走去,红袖看她执意如此又怕她自己这样会出事,只好快步跟上去走在人身侧细心留意,害怕她出什么意外好能及时扶着她。
然后下一刻轻歌果然就直接跪倒下去,两膝折着坐在地上。
那应该是红袖头一次瞧见她家娘娘哭,让她不免生出一种“原来美人连哭起来都是一等一的好看”的感受。
是因为头一次见着她家主子哭,也是不成想原来美人哭起来仍旧是美的,只是那美仿佛似一只无形的手攫住了她的心然后被那只手放在手心用力翻折揉搓成各种模样,一开始是隐隐作痛后来是剧痛,最后连疼这种知觉都感受不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