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不忍心去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视他的感受一味地伤害她。
可怕的是,宋雯华不仅看出来了景清对轻歌的感情,也看出来她对景清那极力掩藏克制的动心。
从前她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不动声色,看似无情其实是为了保护他,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能更长一些。但现在暴露后就意味着她须得比从前更小心翼翼同他相处,可是人的感情是出自本心自然而为,不经意就流露出来。
哪怕你抿紧嘴巴,捂住耳朵,仅仅是一个眼神,它都能从其中不经意地流露出来。藏也藏不住。
宋雯华看出来,即意味着她的软肋悉数暴露在她面前,这成了她的把柄,被宋雯华要挟的把柄。
“轻歌,你一直是懂事的,可是为什么自从进了宫之后就和你从前答应我们的背道而驰,越来越不受控不听取建议,难道当初一时应允只是你的权宜之计?”
她步步相逼,不断逼问,轻歌又回想起来地牢中的日子,不禁头又开始作痛,越来越疼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于是不禁两手抱头缓解,片刻就出了一层薄汗。
这是从地牢中出来便带上的病,不只是身体上的还是因为心理上造成的。
宋雯华现在无暇关心她的头痛伤风,只在意她能否应允下熏香一事。但轻歌对此事格外坚持固执,看来她不动用一些强硬的手段是不行了。
“轻歌,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弟弟和娘亲都尚且还在宋府。”
下一刻,轻歌果然苍白着唇:“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宋雯华也不愧是后宫中幸存下来的佼佼者,或许她一开始便看清了轻歌对景清的感觉,只是并不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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