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燕容也不回避,就这么看着她,只是自从她瞧见轻歌在看她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因被杖责的疼痛叫喊出声音来了,而是死死的咬住嘴唇,直到最后杖责结束,唇上沾染的全都是殷红的鲜血。
轻歌难以想象她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去忍耐,只看到最后她强撑着昏厥了过去不忍再细看便像做了什么天大的恶事一般逃也似的离开了。
然后失魂落魄的回了逐华殿。
这时候,宫中次第亮起烛火,可是轻歌被这风吹得丝毫温暖都感受不到,反而觉得周身皆是难以驱散的寒意,便更紧的抱紧自己。
再未经历过今日的事时,轻歌一直便以为景清是手无缚鸡之力从不会责罚身边人的那个病弱少年,总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可是她看到燕容被人拉下去的时候,景清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所谓一丝的挣扎和怜惜,只有果决和轻歌无法形容的情绪。
大抵可以称为看透之后的鄙夷和“活该”的一种讽刺之感。
于是便开始后怕,不知为何,她发现自己对景清的认知正确又似乎哪里出了错,总是残缺了那么一部分揭开真相的最关键的一块。
一张巨大的拼图,她自以为足够了解,还妄想着拿捏这块拼图靠自己的能力拼凑完整,却发现自己一开始就拼错了。
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景清现在待她有多好,日后哪一天也有可能像毫不留情的对待燕容那样对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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