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宫,最简单的不过只是为了重获自由保全自己的性命,也是为了煊儿和娘亲的日子能好过一些。
被人当做棋子利用也好,她都不在乎,可是她最害怕的事情隐隐有了清晰的苗头:她似乎不止是把人还渐渐地连带着把自己的一颗心都赔了进去。
只是进宫骗取真心而已,这再简单不过,哪怕是害人性命都可以。
她原以为离开宋府就能获得自由,可不想原来是从一个牢笼到了另一个困住她的牢笼,只不过一个是暗无天日的地牢,另一个是一座无形的心牢。
白日景清捂住她的耳朵时她尚且不懂为何,可是后来离开行经燕容的逐华殿时听见里面传来凄厉无比的叫声,一声更胜似一声的凄婉,饶是一个普通人听了都会觉得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太过凄怆和撕心裂肺,像是真切的捅到了骨子里。
她驻足片刻,而后走到逐华殿门口,大门虚掩着,留下中间的一条缝隙,不大不小,却足够轻歌透过它去瞧里面的人。
殿内房门外,燕容被人按着趴在一条长凳上,一声又一声棍子重重打在身上的闷响虽不大,可是被打的人口中喊出来的声音却足以盖过了一切,那声音传到轻歌耳朵里,配合着她亲眼所见的燕容被杖责的模样,身上的衣裳已经沾上了许多血迹,趴在上面的人被人死死按着,像一条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轻歌一下子两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克制着不要发出声音来。
可是越不想什么便会越来什么一般,燕容此时倒是和她难有的心有灵犀一般透过那门的缝隙瞧见了她和她对上了眼。
笑容中自然是嘲讽的,也许这就是生来尊贵的女儿吧,才能在这种时候哪怕是在别人看来落魄无比的,仍旧能保持着那一份独有的骄傲和自尊,昭示了她们绝不低头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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