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正好,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可不就让她抓了个正着吗?
于是面上恨铁不成钢的哀叹惋惜,黛眉轻蹙,心里却一阵阵的暗自窃喜。
轻歌和那男子也在那里等着她到来一般,只是苦于她方才隔得远轻歌站着的角度又恰好挡住了他的面容,没能认出那个身影。可是这下当面抓到人,只怕她再巧舌如簧都难解释清楚吧?
可是当走到轻歌身边这才看清楚轻歌面前的人,而她的神色也在看到轻歌面前的人时僵住了。
根本就没有什么旁的男子,是景清在这里。
燕容先是怔怔的,而后觉得自己瞧见的一定不会出错,便有些情急,一时东张西望去看并没有寻见旁人,不服气的她直接两手掐着轻歌的胳膊狠狠摇晃:“人在哪!你说,你把他藏到哪儿去了!快让他出来!”
尔后兀自忽略景清越来越难辨的神色,指着景清:“陛下就在这里,我一定要让陛下看清楚你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你快把你方才的情郎找出来!”
轻歌被她大力捏得痛了,脸上皱缩起来,景清一把拉过轻歌到自己怀中,方才一直听得没头没尾的这下才捋清了头绪:原来是误以为轻歌同别的男子厮混在一处,又没有弄清楚便来兴师问罪了。
“姝妃,你清醒一点,看清楚了,方才在这里的一直都是朕和宸妃,莫要胡闹无礼!”
“不是的陛下,肯定不是你,那人同你一点都不相像。”燕容固执己见,无谓的坚持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