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心里眼里都认定了轻歌与人有染,旁人说什么便也再听不进去了。

        景清揽着轻歌的时候,手放在她肩头上,想到她方才被燕容抓得痛了,嘴上还在呵斥燕容的不是,手上已经也不忘先开始动作起来给轻歌轻轻按揉着。

        此时的燕容也格外的敏感,瞧见景清所为,一下子就扒开了景清的手:“陛下,你何苦为了她袒护至此,她哪里值得你这样对她。”

        “她值不值得,是朕说了算。朕觉得她值得,便是值得。也不需要旁人来告诉我值不值得该怎么做。”

        燕容脚下虚浮,两手捂着头摇头:“陛下,你不能这样对她。”

        可是景清已经没有耐心再等她说完,只是唤了一声:“来人,姝妃眼下神志不清,以下犯上,念其初犯,便拉下去杖责二十。”

        不远处的侍卫闻声赶来架着燕容下去了,可是燕容还是嘴里振振有词:“陛下,你不能如此偏袒,有失偏颇。臣妾没错,臣妾就是看到她与人有染!陛下你为什么不相信臣妾!”

        她嘴里一边说着,目光中也淬满了怨恨和恶毒,都无一不在无声的表达这样一件事:宋轻歌,你一定不要让我抓住你的把柄,不然你的下场只会比我更惨,我们等着瞧吧。

        渐渐地,那一阵喊声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吼声,先是由小及大,然后随着人远去越来越小。

        景清在人离得远了,两手掰正她的身子好让人面对着自己,轻歌还不懂他这是何意,景清就先两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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