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菱整日里闲得无趣,都跑到轻歌宫里头来。

        几乎都是她叽叽喳喳说上一整天,偶尔轻歌跟着笑或者附和两句。

        “你这都是从哪儿听来的?”轻歌边接过侍女手里递过来的一碟茶点边问她,然后把茶点挪到妙菱面前去,换掉她已经吃完的一小碟。

        每每妙菱一来,轻歌都有足够合理的理由怀疑她是不是特意为了她宫里的茶点来的。

        “还不都是宫中各处听来的小道消息和八卦。原以为只有市井人家平头百姓才会像我们似的,整日里关注些无关紧要的八卦消息,这宫里的人却也是嘞。宫里头的日子无趣,大家为了打发时间巴不得哪里发生点儿什么有趣的事,哪个宫女偷偷和侍卫好啦,哪个妃子不得宠啦,哪个妃子身患隐疾啦。一传十十传百的,很快自然就传开了。不然在这宫里头讨生活过日子,一日日的多么无趣。”

        听着她这话,轻歌只是面上看着似乎有些笑,可笑里又有说不出的东西。

        妙菱看得清楚这道理,却似乎并不能真切的体会到,对她来说,宫里头的日子,只要想,倒也好打发。

        只是她呢?她目光逐渐就恍惚了一下,错开殿中的物事投向外头的天空,只是再怎么极目远眺都望不到更远的地方了。

        只有她宫中殿门那一处的红墙,竖立在那里,将这殿里殿外隔绝开来,在此时的她眼里,显得那么高耸,像是把世界和湛湛青天都从那一扇门隔断了。

        说着,妙菱也没忘往嘴里塞了一大块茶点。

        一口咬下去,外皮的酥渣都不住往下掉,内里的瓤子更是香甜酥软,咬下去唇齿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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