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菱只好一手接着掉下来的渣子,嘴巴里塞得鼓鼓囊囊活像个松鼠。

        就这般嘴里都占满了地方还偏偏要和轻歌继续说,一下子嘴里的些许茶点渣子都掉了出来,囧得她连忙捂住了嘴巴。

        轻歌看得忍俊不禁,她总觉得妙菱这样倒很好,总比宫里处处的人面上带笑看着真实。她没有其他富贵人家大户千金的架子,总让她觉得亲切,这样的姑娘总是招人喜欢让人愿意多亲近的。

        不像她这样的人。

        她把轻歌捂住嘴的手拉下来:“傻。”

        然后用绢帕在她手心挥着扫了扫掌心的渣子,有捏着绢帕一角仔仔细细的给她把嘴边沾着的那些擦拭干净。

        妙菱就这样看着轻歌认认真真的擦着,数着她又翘又密的长睫。

        忽然就垂下眼,显得有些落寞:“自从我进宫来,再没人这样对我了。”

        当初她进宫,也是迫不得已,家中是京官的必须将适龄的女儿名单上报,再入宫选秀女,这是一直以来的规矩,没有人可以违背。

        她爹狠心,可孩子都是从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当初她走的时候,她娘也没少为她掉眼泪。

        轻歌对她,分明都是差不多年岁的姑娘,可总让她有一种被照顾得格外周全细致的感觉,格外的妥帖和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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