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菱很识趣的退下,走到殿门口还故意一手张开,把手在唇边挡着大声道:“那我可真将厨子带走了?”

        随后不管有没有人回应径自离开了。

        景清知道轻歌是因着什么,今日来就是因为内心里想着她会对那一日的事情心有余悸,这才来了她宫里。

        底下的人那一日瞧见她看了燕容受罚便来告诉他,因为燕容受罚瞒着轻歌一事也是他叮嘱下去的。

        没有瞒好,尽管她什么都不说,他也知晓她会多想。

        燕宛那边想来也听燕容说了此事,一时之间也不好立刻先来寻她。

        从听了底下人说燕宛去了燕容宫里头,他就一直在等着,等着燕宛来寻他。

        这边他还在书房里听段琛讲燕家底下的事情,燕宛果然就来了他宫里。于是摆了摆手让段琛站在一旁。

        燕宛倒也不愧是燕家的女儿,向来因为背后靠着燕家说话也从不拐弯抹角,向来也是直来直去。

        想来是家中虽然纵着,但到底将她教养得很好,给了她足够的骄傲和底气,便是做不得屈居人下的。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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