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淡声应下。
“那一日宫宴,我回去后便许久未曾见过妹妹,可是昨日里去瞧她,却见她受罚伤的极重。”
话恰到好处的停在这里,已经是递给他让他自己说了。
景清的手像模像样的划过桌上的奏折,目光也只是随意而淡漠的扫过去就算完了。
然后懒散的靠在龙椅上,敛起那双好看的眼,一手翻过面前的一本折子翻了几页松手任由它自己再合上。
懒懒的再掀起眼皮,夹杂着冷淡的神色看着燕宛:“我知晓。”
“可是若是你足够懂事,就不会因为此事还来特意寻我为她讨个公道了。”
燕宛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景清半身前倾,原本涣散的目光此时好像终于认真看着燕宛了:“那一日宫宴,是何等重要的场合,朝中大臣皆在,众目睽睽。可是燕容呢?”
听到他这话,燕宛略略回想了一番那一日的情景。
并非只有景清觉得她逾越坏了规矩,在她口不择言之前她尚且也多加劝谏阻拦,可是燕容的脾性,比她还要执拗,她想做的,就算燕宛有心,也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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