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她若是当真因此来质问景清为燕容讨个所谓的说法,景清或许会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和交代,但那也是多少看着她燕家的面子。

        这便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这样的混账事,做了,也是荒唐。且传出去,自然更惹得纷纷议论。

        她作为如今后宫中暂时的主子,坐着最高最尊荣的位子,自然得是符合这个身份的贤良淑德友善大方。

        稍稍权衡之后,也只好就此作罢,想着再去劝解燕容一番让她放宽心莫再过多计较,就当是长了一个教训往后谨言慎行。

        便行礼:“皇上息怒,是宛儿莽撞了,是非分得不清,只顾着偏袒小妹,在这里给皇上请罪。”

        看着她还算聪慧,一点就透,给了一点台阶便晓得自己下来,景清心里自然也没什么过多为难她的意思。

        “贵妃果然明理。只是一母同胞,还望日后多提点令妹行事说话,宫中比不得燕家。”

        燕宛一一应下,握住手用力抓了一下衣袖,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可是,虽是令妹挑起的,但最初容儿也是皇上经过重重选拔,一纸诏书示之的妃子。若是一点留恋也无,何必对她如此苛刻?”

        知晓燕宛心中不平,没想到当真也是明里暗里暗示他。

        景清向来不喜欢这种被人威胁质问的感觉,但面对燕家,这种被挟制的无力感却一直都萦绕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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