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自慨叹:公子怎么总是有这般难以言说的恶趣味?

        他二人只顾着瞧里面,实则里面的景清早在他看了一半时已经有所察觉,也不忘那间歇甚至还有意将目光透过屏风分给沈嘉夷一星半点,唇角却是显而易见的翘起来的,像是本就欣喜的心情有意透过此番再向他人炫耀出去。

        沈嘉夷觉得看得尽兴了,这才抬脚走,只是身边侍从莽撞笨拙一下子不小心撞到了身边经过的人,那人便揪着这错处纠缠不清,引得雅座里面的轻歌和景清也注意到了,这才停下种种动作。

        只是轻歌面上还带着余韵的潮红,景清有意用手意犹未尽般的在自己唇边摸了一下,然后将指尖在轻歌本就已经变得殷红的唇上复又反复抹了抹。

        轻歌的脸于是不出所料的变得更红,唇上因着水渍也变得水光潋滟。

        沈嘉夷趁着间隙回头,那屏风后二人已然分开,只是这身形面容轮廓却让他觉得愈发眼熟。

        借着机会先行,他换了个雅座,这里恰好能够看到方才那二人却又格外隐蔽,这一眼,他便清楚的看见了是何人。

        侍从慢了一步跟过来,看着沈嘉夷摸着下巴带着笑若有所思对他说:“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沈嘉夷眼神示意,侍从顺着瞧过去,却见方才的人竟是当今的圣上!

        “少爷,要不要我去......”

        他话还未说完,却被沈嘉夷抬手打断:“这种事情,倒用不着我们出马,宋兴安不是急着等一个求之不得的表现机会吗?这不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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