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夷往桌上的杯盏里头倒了些茶水,他的动作才刚刚起了个头,侍从便眼疾手快的先拿过他手中的杯盏用衣袖仔细擦拭了几遍这才递回到他的手上。

        “小的知晓了,这就去办。”刚要离开,就听得沈嘉夷道:“这儿的茶不好,太淡了,没什么味道。”

        侍从早有准备,从衣袖中掏出来一小袋仔细包好的上好香蒲唤来小二重新用干净的茶壶泡上一壶茶来。

        “可惜了,这么好的香蒲,糟蹋了。白白送给这酒楼了。”沈嘉夷手中的茶盏在桌子上被他拿来玩乐,一下打了个转儿倒在桌上。

        侍从凑近些许:“只要是值得的,有些微不足道的牺牲又算得了什么呢。”

        沈嘉夷抿开唇笑了,无声便肯定了他的话。

        ......

        景清和轻歌这一方用过膳便准备回宫了,偏偏见得有杂耍,轻歌不自觉地就停下步子挪不开眼了。

        景清分明知晓她的意思,还在牵着她的手上微微使劲儿拽着人往前,嘴上也跟着有意催促:“再不回去可就过了宫禁了。”

        姑娘嘴上不知所以的应着,目光却不曾挪开半分,步子也半分未动。

        于是景清便缓缓松开了她的手,慢慢默不作声的退到她身后去。杂耍确实精彩,看得人也越来越多,很快后面拥着挤着的人就把他们二人冲散,轻歌还留在最前面,只是一回身看到极为精彩的地方,围观的人纷纷一片叫好声惹得她也忍不住叫好和景清分享,这一看人却早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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