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瞧见她来,放下手中茶盏拍了拍身侧位置,笑得慈眉善目:“来这里坐,离我近些让我好好瞧瞧。也不是第一次来,怎么还是这样见外。”
尚且半老徐娘的年纪,因着没吃过多少苦头,保养得很好,瞧着还是很有一种别样的风情和韵味。
初初入宫时,太后便召她来了一回,不敢多坐,随意说了几句话便退下了。
算起来今儿这才算是正式好好聚在一块说话的头一回。
轻歌顺从的走上前去坐在她的身旁。
太后倒是喜欢轻歌,拉着她的手细细将人看了半天,所有人对于这个良家子其实都持着观望之态,暗中却有太后为其撑腰,故而几个知情的也万万不敢轻慢了她。
是以她来到宫中许久并未受到什么过多的刁蛮和欺辱,偏生这么一层内里关系又不能太过显眼。
这其间自有一段因由。轻歌的娘徐氏未出阁前与太后似是闺中好友。
只是太后进宫早,后来徐家又不顾徐氏反对让她嫁了宋兴安,继而逼得她和徐家断了来往,又因宋兴安是宋家旁支,未曾攒过什么大功绩,徐氏未有诰命无法进宫,于是二人之间这才渐渐没了联系。
轻歌每次来章华殿时,太后总要拉着她说一会儿话。大抵人到了一定岁数,总喜欢追溯过往,末了,感叹一句命不由人、造化使然才觉安心。
太后对着她满脸和蔼的笑:“你母亲可是个跳脱的性子,难为她养出这样沉静的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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