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垂下的长睫轻轻一颤,斟酌回道:“大抵这世间诸多事对女子并不仁慈,母亲亲身尝之,便觉得性子沉稳些方可能一世顺遂。”
太后闻言,眼中闪过满意的神色,只是口中又叹道:“你外祖家确实做得绝情了些,只是当年你母亲也倔,怨不得他们。”
轻歌低着头,不辨悲喜,可语气明显淡了许多:“徐家同轻歌并无干系。”
太后愈发满意,拍了拍她的手柔声道:“也罢,我们不提这事了,你回去好好休息,莫思虑过多。”
轻歌乖巧应下,才要踏出那殿门,听见茶盏盖子和杯身碰撞几下发出的清脆响声,想来应当是茶太烫了,她轻轻用杯盖划拉过去吹了吹,太后再出声,声音不似先前那般柔和,掺上了丝丝缕缕的凉意:“今日见了见你,知你万事都有分寸就够了,但该拿的主意还是应当来问问。你年岁轻,有些事做不得主。”
是啊,做不得主,就连入宫都做不得主。
还是自己跪着磕头求来的。
“轻歌知晓了。”
“此次给你的封号着实是有些低了,那边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勿要让他起疑便好,这封号我自会帮着你旁敲侧击一番,不会让你受了委屈。”太后接着缓缓道。
“轻歌谢过姑姑。”
少见的,一家子的人还这般的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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