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帮着她真情实感开心成这样又不免惹她生疑。
说不上来到底是哪一处,偏偏能清楚感觉到从亲近和为她感到开心的心情中捕捉到一缕不同寻常的感情。
其实进了宫的,又是这个年纪的姑娘,多少带着点儿通透。
说妙菱心性单纯,可这会儿又好像看出了轻歌隐隐那几分顾虑:“我进宫,本就只想平安顺遂,最大的愿望便是想出宫,入宫实非我本意,只因家中逼迫才无奈不得不入宫。于是便想多攒些银子,将来出宫去,只盼着能有朝一日谋了个什么恩准能早早出宫去。”
“而我没什么大的本事,只想傍着姐姐,若是姐姐日后得了陛下的恩宠,我日后在宫中的日子也能平顺许多。这便是我唯一的私心了,姐姐大可放心。”
既然她如此直白的袒露了内心打算,轻歌便问:“你是如何知晓我一定能帮着你的。”
“姐姐瞧着不亲人,冷漠生硬,实际上是个软心肠的人呢。你在采选时候故意帮我,妙菱都记在心里,姐姐聪慧又通透,懂得示弱和藏拙,是个妙人。再加上当日在殿选时候对你截然不同的态度,我便笃定陛下待你定是与旁人不同的,像姐姐这样的人得了陛下恩宠只是迟早的事。”
轻歌心里对于景清忽冷忽热的态度还没摸清楚,妙菱就给她下了这么高的定论,着实让她不敢受。
只是妙菱捏了捏轻歌玉手:“再不济,我也会尽我全力来帮姐姐的。”
轻歌:“我自然是信得过的。”
妙菱看着轻歌抽离的手,想到方才指尖触到她掌心粗粝的感觉:为何她一个大家闺秀,手中竟有一层难以忽视的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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