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妙菱要侍寝,可晚些时辰崔盛反而带着景清的旨意说要晋她的位分做妃子,于是一下子一个仅仅从六品的姬成了和燕容同等的妃,封号叫宸妃。

        崔盛将圣旨给她时照例说了许多客套的表面喜庆话,末了声音低了低:“姑娘这真真是一等一的好福气,老奴还是头一回见着陛下这样待一个姑娘,晋位分都这样快,往往都是侍寝后或是诞下皇子来才会升得这样快。陛下啊,当真是疼爱姑娘,将姑娘放到了心尖尖上在意着呢。”

        说着崔盛轻拍了拍自己心口的位置,仿佛是为了让这番话变得更有说服力。

        “劳烦公公跑这一趟,红袖,打赏。去送送崔公公。”红袖听了塞了些银两给崔盛,崔盛寒暄两下照例收下,红袖便送着人离开了。

        “这下可好,陛下心里看来是有姐姐的,这么快便觉得这位分委实委屈了姐姐便给姐姐晋了位分,姐姐往后定是个有福的人。”妙菱这会儿叽叽喳喳的祝贺着。

        可崔盛和妙菱这番话可信度却并不大,一来按照宋兴安的叮嘱,景清虽是沉迷美色之人但她尚且不觉此人昏庸无道,二来宫中的嫔妃进宫不久,为何偏偏这样恩宠她?

        树大招风,难保景清是有意之举。抑或是姑姑那里几次敲打这才换了这么一个妃位。

        若说是真心,便更不可能,先前宫里头哪怕只有唯一一位燕宛,景清也是封了贵妃的,凭着位分看他确实疼爱宛贵妃,但在她看来却又并不像那么回事。

        否则,燕宛也不会在景清稍稍对她表露出一点怜惜时便如临大敌,只因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所以才瞧不出这好到底是虚情假意还是怜爱到了骨子里。

        而宋轻歌,是这一场庞大的局中,从始至终都最清醒的人,才不信这世间会有一人为了另一人生出不惧一切的爱意。

        妙菱心性说来也是简单,看不出其中门道和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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