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一下子感觉到身后有个人的身子离她很近,两个人贴着,春日衣衫轻透,这么一下子彼此的体温都感受得到。
就着这么个距离仰头往后看,景清的呼吸她都能清楚地听见,即便如此还是比不过眼下手上传来的触感更加真实:景清的手直接就握上了轻歌的手然后往后挪着,估摸着距离。
景清的个儿较之轻歌足足高了一个头,轻歌只好握在杆子的最底端才不费力。
景清握得地方高一些,身量也高,这个高度和距离便足够轻松的够到枝头开得正好的杏花。
他看出来了,费尽心力做这么一个杆子只是为了一树杏花。
二人合力将枝头开得正好的杏花勾了下来,一大簇一大簇的花朵落下来,还有的花瓣直接就这么飘散了落下来,落在树下的他们,身上、肩上、头上还有脸上。
杏花纷纷,刹那间仿佛开且落,在庭院中和他们的身上落着堆成了一簇簇雪。
轻歌并不像惜花的姑娘。景清想。
不然她为什么直接打落了半树的杏花才堪堪叫停?
她唤来红袖和其他的几个小宫女,将地上的落花都捡拾起来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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