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瞧见她头上落了几瓣落花正要伸手为她捻去,却忽然停手,只因心中鬼使神差的冒出了一个:她这般多了花瓣做妆点,倒也格外的别致好看。
“若是要杏花,直接让人去摘就好了,怎么又是移树又是自己费力气做杆子去摘杏花?”
轻歌:“陛下这可是舍不得了?怕我糟践了你的好花?”
景清直接伸手招来了身后的崔盛:“崔公公,朕瞧着这容华殿里里外外着实是有些单调了,少了些花花草草,你去御花园瞧着有什么长得好看的,瞧着顺眼的,估摸着宸妃可能会喜欢的,都挖上一些移栽到宸妃这庭院里头来。”
“你说朕舍不得,那朕就让人去把御花园里头的给你再移过来,你好好糟蹋。”他倾身凑近她的耳朵边说。
那吐出来的气息一点点喷洒在姑娘的耳廓处,暧昧又缠绵,在外人看起来活像靠在一起咬耳朵。
景清又和她拉开距离,轻歌下意识的就伸手摸了摸方才他对着说话的那只耳朵:“杏花这个时候最好,是采下来亲手做杏花酒最好的时候。不是亲手经手每一个步骤怎么算是亲手做出来的呢?若不是亲手做的,又何来的心意可言呢?”
虽则她说的声音不大,可是景清有意一直在仔细听着,便悉数听了进去:“你要给朕做杏花酒?”
“是啊,我们江南人家这个时节最兴得酿杏花酒,我的手艺也不差呢!”她有些得意忘形,竟一时口快倾吐了些什么。
下一瞬,景清那双好看的眸子果然微微眯起:“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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