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说不出辩驳的话,气势上还是不能输,便梗着脖子道:“我就是知晓!”

        “好好好,你知晓。”景清无奈。

        “这么喜欢碧华殿的景致,那我将你的容华殿同沈贵人的碧华殿换一换可好?这样你就可以天天爬上屋檐看碧华殿的景致了。难为你日日跑路折腾。”景清试探着问,同她打着商量。

        “不好。”轻歌边摇头便出声拒绝。

        景清以为她是忧心妙菱同她关系交好恐妙菱因着此事同她生嫌隙闹别扭,半晌轻歌却又补上一句:“她的碧华殿偷工减料,屋檐塌了不牢靠,比不得我的容华殿呢。”

        她振振有词,这番话似乎也很在理,听得景清哭笑不得。

        “不过你的容华殿着实是远了些。”顿了顿,补上后半句,“离我的偏殿确实是远了些。”

        轻歌这会儿有些倦了,没仔细听清楚他的每一个字,只觉得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也没再去问。

        “不过也无妨,你若是喜欢容华殿,朕有心日日都来,多跑几趟就是了。”

        到了容华殿景清才将她放下来,其实轻歌也说不清楚为何明明是做戏,景清偏偏要一路背着她回来她竟然都没拒绝,甚至在下来的这一刻还有些贪恋那个宽阔坚实的脊背的温度。

        姑娘舔了舔有些干燥的下唇:“多谢陛下送我回来。”

        “哎。”景清眉毛绾起,似乎有些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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