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受伤了。”景清淡淡道。
轻歌正欲问他哪里受伤,一手在他衣裳上四处撩着看,却未见什么伤口。
不安分的手下一刻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捉住而后带着这只手往自己受伤的那一方去勾住衣襟撩开,直接褪去了一只袖子,一只光洁的玉臂显露在轻歌眼前,但是景清虽病弱,这只胳膊肌肉线条流畅分明一看便是经常会锻炼的。
轻歌想:也许是常年习武所致。片刻后反应过来他们在容华殿的殿门前做出这等不雅之事,大庭广众之下景清竟然对着她褪去一只衣袖,手立时像碰上了什么灼人的物什一般弹开,景清仿佛预料到如此,紧紧捉住她的腕子禁锢着让人轻易动弹不得。
但不知是灯光昏暗还是怎么,轻歌并没看到景清有什么伤痕。
就以为是这人不怀好意在诓骗她,才要伸手将人推开,景清握着人的手触到肩膀再顺着如莹如玉的肌肤往下。
每触碰着他的肌肤一寸寸往下,轻歌只觉得自己的脸连带着指尖的温度越来越烫,最后忍不住别开头不去看,却还是能清晰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和那一道灼灼盯着自己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能从自己身上移开。
景清的确如同她感受的一般,视线在她身上从头到脚从上到下都未移开,一直打量流连。
莫名喉间生出一股燥意,身上被姑娘指尖一一划过的地方也都像带着热量,惹得一身燥热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喉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滑动了两下。
“这里。”他出口的声音突然变得低哑。
带着她的手直往下到了腰际,然后大手裹着姑娘整只手把着她的手捏着姑娘两指在自己腰间捏了下:“这儿,我方才抱着你时你拧的,下手可重了,现在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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