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洲饶有趣味的看她,听她谈吐得体,见她温婉可人。和当初宋府门前初见那一副刻薄而又咄咄逼人的模样全然不同,就像是脱胎换骨变了一个人一般。若不是而今她还顶着这副皮囊出现在他眼前,在他眼皮子底下,不是亲眼所见估计他也不会相信。
整个过程,从头到尾,高座上的太后始终也是一言不发,静静看着,神情淡漠姿态安然到仿佛像一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一般,不为自己的儿子袒护,也不为这些妃嫔多言。
较之许多臣子,或许她才更像那作壁上观等着看好戏瞧热闹的人。
晏洲看轻歌打量的目光毫不避讳的向他身上投来,也丝毫不顾及彼此身份特殊,甚至直将手臂展开,任由她看个清楚,期间眉目一直含着笑意,目光直勾勾的也看着轻歌。
半晌轻歌收回目光,晏洲仍旧保持着那么个姿势片刻才挑了下眉似是无声询问:“看清楚了?可看够了?”
轻歌对景清行了礼,随即让身边的红袖跟着自己一齐退下去了。
红袖知晓她要去重新梳妆打扮,换一身衣裙,可是她自然也察觉到今日这场宫宴的诸多可疑和害怕之处:“娘娘,你当真要去宴席上献舞?”
“既是应允,也是陛下的命令,自然是要去的。”轻歌解下耳朵上的玉珰,看见镜中的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失去了笑意,重新勾起唇角将笑意调整得十分得体合适这才作罢。
“可是奴婢觉得有许多不对之处,今日这事您本是不该应承下来的。妃嫔是陛下的女人,按理说来,就算是与朝臣相较,地位总也还是要尊贵一些,可是今日闻将军之子的所作所为分明就是故意为之,便是拿您在寻开心,您若是当真跳了,指不定日后名声会被如何玷污......”
说着说着,开始为轻歌打抱起不平来:“娘娘,也就是您性子软和,温婉明理,这才总容易被人当成软柿子拿捏和欺负。这陛下也是,心里明明是有您的,在这种关头不仅没有护着您,反而推您出去面对风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