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红袖亲口对她如此说,其实轻歌自己都怀疑是不是什么时候露了馅,让景清瞧出来些什么,但没想到,相反地,原来她的演技这么好,骗过了所有人。

        可是唯独骗不过她自己。自己的眼睛也好,心也好,都骗不过。

        “红袖,他也有苦衷的。”轻歌不敢多言,生怕自己多说多错让红袖都觉察到不对来。

        可是还好她没看错人,红袖这丫头是个直肠子,一根筋,大大咧咧的粗线条,根本没有去想她为何会说这样的话,又是如何知道的,最后只是问了一句:“苦衷?他是帝王还能有什么苦衷?”

        帝王就没有苦衷吗?

        或许千秋万代皆是如此认为的,可是江山易攻难守,决策者从来不是只有高位上的那一个人,牵一发而动全身,是如何的朝臣拥戴他,也能是如何的朝臣将他从高位上拉下。

        众人只看见皇帝在制高点,却忘了铺就他来到制高点的那些垒起来的基石,虽然毫不起眼,却才是这江山帝位稳固之根本。

        所以帝王才是最难当的,他们活在基石之上,却要反过来被这些基石制约,而更遑论,这些基石千千万万块,每一块都有自己的想法,每一块都可能让帝王生出烦扰和苦衷,千千万万块基石,千千万万个人加起来,这其中的苦衷又如何算不得多呢?

        在轻歌退下之后,妙菱也悄悄退下了,来寻轻歌:“姐姐当初进宫时便不通音律歌舞,如今遇上此事可如何是好?不若妹妹戴上面纱隐去容貌代替姐姐去吧。”

        “妙菱,你只管放宽心,我自有法子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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