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妙菱难以放心,禁不住安慰:“若是我骗你,当初我们入宫来经历了那么多明里暗里的算计,早就束手无策被赶出宫去了。”
直到看着轻歌面色轻松,确实不像逞强哄骗她的模样,这才略略松口:“那好。”
红袖仔细为她装扮,但因为轻歌本就生得好看,装扮的过于繁复反而会失去她本真应有的清新自然的美感,所以红袖只是简单的打扮了一下。
最后来到宴席之上,她一身的素净皆是入眼的白,配着浅淡的妆容,却有一股子别样的味道。她向来同旁的女子不同,样貌身姿并非是一等一的出挑,也不是那种打眼瞧着一眼万年的女子,却仿佛偏偏有一种特别的魅力,教你见她一眼便再难忘,多看几眼觉得愈发耐看欢喜。
旁人不知,景清心里又多少有几分欢喜,莫名就觉得轻歌这是生出了几分有意讨好他的心思来。
毕竟他不止一次说像她这般的人,过于修饰反而显得多余和累赘,便是这样一切从简,才不多不少刚刚好。
像出水的芙蓉,天然去雕饰,也自有一种旁的模仿不来意会不了的美感。
一举手一投足仍旧还是自然清秀,至美天成的感觉。衣裙换了一套繁复一些的,但颜色还是素净,让人看了不觉得有失体统和礼仪,又不让人觉得太过轻浮随便,却是恰到好处的美。
秀靥艳比花娇,眸中仿佛流动着一汪盈盈的水波,又柔又缓。
景清觉得她今日此时着实是不一样了,奇怪的是并瞧不出到底何处不同。又偏偏让人觉得不同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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