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虑到轻歌还光着脚,景清本想吩咐红袖来带着她下去穿戴好鞋袜。
可是目光忽然捕捉到晏洲不自觉伸出的手,似乎马上就能触到轻歌的手腕。
没有人注意到景清的眯着眼的促狭一笑,眉间隐含嘲讽与不耐。
便拍了拍自己龙椅余下身侧的位置,发出一声不浅不淡的“嗯”?
仿佛是无声的询问,轻歌也很快地会意,提着裙摆就登上了高台去准备落座景清身侧。
恰好就避开了晏洲想要来握住她腕子的手,晏洲看着手中滑过去的只是她毫不犹豫离开身侧位置带起的一阵轻风,怔怔看着自己的手心许久,半晌丝毫无恙的收回手,自如的坐下。
轻歌准备落座时,景清正好就着她的动作右手一手将人腰肢一揽左手在她后背处接着让人安稳的侧着坐在自己腿上。
嫔妃们瞧见,除了妙菱之外,俱是面上神色各异。
燕宛将手握紧,燕容还不忘再去提醒一句:“姐姐,我早就说了,这女子不怀好心,野心大着呢。”
那也是燕宛第一次对着自己的妹妹发脾气:“住嘴!”
好端端的,自己却因为一个外人承了姐姐的责骂,心中因为看着轻歌得了恩宠再加上这份无端责骂交织在一处,心中又伤心又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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