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尊宠高一些的都忍气吞声了,那么这些底下的妃嫔纵然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悉数咽下,心中虽是各种怨恨诅咒居多,面上还是只能不动声色的陪着笑意。
好借此让众人甚至乃至景清都能体察到身为妃嫔她们是何等的懂规矩知礼仪,纵有再多的委屈伤心和怨恨,哪怕这是需要装出来的,咬碎了牙他们也会做一个得体的妃嫔。
“陛下,快放我下去。”若是私下里如何玩闹亲昵也便罢了,可是眼下是在妃嫔和大臣们都在的宫宴之上,到底有失体统。
闹得轻歌也过意不去,脸上浮起薄薄的红晕,避开他的目光。
尽管是这种地方,轻歌却莫名觉得那眸光中暗含许多灼灼和一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感,更是一手直接钳住她的下巴逼她将脸转过来对着他:“你是朕的妃子,既然有的人没有清楚的实际感受到这一点,那朕就让他亲身体会一下。”
太后轻声提醒了一声:“皇上,这是在宫宴上。”
“母后提醒的是,是儿臣逾矩了。”便重新开始招呼着众人饮酒用膳作乐。
轻歌冷静下来想了一会儿,就明白景清的意思。
是方才晏洲明目张胆毫不顾忌的胆敢做出不仅要求皇上妃嫔献舞一事,更甚,还意欲当面调戏妃嫔。
此事不仅关乎天子威严,更重要的还是身为天子的尊严。这是一种不可侵犯的底线,今日景清对于晏洲父子二人一忍再忍已是最大的让步,可没想到晏洲竟然打起了他的妃嫔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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