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轻歌就反应过来,她方才甚至当真是以为景清怜惜她,不愿看见她在众人面前被轻视贬低,也不愿晏洲对她不敬有所亵渎,所以才借此将她召至身侧坐下,原来是她想多了。

        只因为她是他的妃子,代表了他一部分的尊严和颜面,这才是一个帝王最尊贵无可侵犯的所在,所以他才愿意在众人面前看似是在保护她,实则是占有欲和维护他那无可被轻视的尊严,宣示他作为皇帝的主权罢了。

        轻歌觉得自己有一点可笑,除却用妃子之名所维系的表面关系,他们二人之间又能有什么呢?她到底又在期待什么,或是说从这个九五之尊的男子身上,仅凭她一人,又能得到什么呢?

        这么想着,她也果然笑起来,搅带三分春意的笑,浅淡温柔极了。

        自然的搂着景清的脖颈:“能独承陛下这独一份的恩宠,是臣妾求之不得的福气。”

        她故意为之,又随之面对着众人,后转回来凑在他耳畔轻轻吐息,姑娘娇靥如花,气息也如兰一般,带着蛊惑和让人沉醉的魔力:“臣妾欢心还来不及,陛下若是愿意,臣妾甚至期许陛下为了我从此不早朝,只怕旁人要怪罪臣妾魅惑君心。”

        语罢,语气中揉碎了轻轻的叹息声,仿佛是当真对此十分惋惜,不掺杂丝毫虚情假意。

        “现在不可,日后来日方长。”

        晏洲在底下,万分克制自己的情绪,只是还是没能强迫自己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连。

        这一眼,心中酸涩不服气就更甚,只得给自己一杯杯的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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