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中隐隐暗含试探嘲讽,戒备心也极重的模样。
她不动声色的抽回手:“王爷失礼了。”
看着她正色,景闲撇了撇嘴,颇有些委屈神色,环顾四周:“这不是误打误撞来了此处。我也知晓,居于此处,应当是我那皇兄纳的哪个妃子罢。只是你这里怎么格外冷清,连个伺候的人也不见。”
“并非宠妃。”
轻歌稍稍一点,景闲了然。
“那便也是大过我的,姑且唤你一句姐姐罢。”
轻歌抱着臂:“不知礼数。要唤娘娘,抑或嫂嫂才对。”
“我这人,自小便不喜按那些破规矩行事,万事随心,就喜欢和这些礼教对着干。”他说得那么光明正大,理所当然又肆意张扬,一整个是独属于少年人的明媚。
打从心底的,轻歌有些羡慕他。她虽还是这般年纪,却早已深感自己老气横秋的做派和心思。带得整个人也洋溢着一股老态龙钟之感,哪还有这些少年人的肆意潇洒。
“你是哪位王爷?为何从前从未见过?”
景闲挠了挠头:“姐姐未见过我倒也正常,我本是当今圣上的孪生弟弟,但我们二人性情却全然不同,哥哥向来聪慧非常功课也做得极好,但唯独有一点便是他身子骨并不大好。我与哥哥不同,我打小不学无术玩世不恭,顽劣异常,为此常常便是关不完的禁闭和抄不完的罚写。可这些丝毫没法管教约束我,反而随着年纪愈演愈烈。但相应的,哥哥的身子也越来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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